地站在床边。直到那晚我被下药, 他为我解毒后跪地请罪:“属下玷污主子清白,当以死谢罪。 ”我扯住他衣角轻笑:“那你得用一辈子来赔。”夜色,浓得化不开。书房里烛火摇曳, 将萧煜斜倚在窗边软榻上的身影拉得长长,他指尖漫不经心地点着紫檀小几, 眸光却透过半开的支摘窗,落在庭院里那棵老槐树的浓荫处。他知道,玄七就在那里。 如同过去的每一个夜晚,如同他身体另一部分影子,沉默,忠诚,无处不在。 一丝极淡的笑意攀上萧煜的嘴角,带着点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玩味。他忽然就很想看看, 那个永远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、却又纯情得匪夷所思的影卫,此刻脸上会是什么表情。 “玄七。”声音不高,在寂静的夜里却清晰异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