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清他长而密的睫毛,和他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寒渊。 他低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听不出任何愉悦的情绪,反而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。 “刚才的话,”他盯着她惨白的小脸,一字一句,清晰地问,“继续说啊。” 苏念雪浑身僵直,连颤抖都忘了。她看着他深邃的眼眸,那里面没有传闻中的暴戾,只有一片漠然的、掌控一切的冰冷。她毫不怀疑,如果她真的把那个词说出来,或者有任何激怒他的举动,那把匕首下一刻就会划开她的喉咙。 求生欲在这一刻压倒了一切。 她死死咬住下唇,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,泪水蓄满了眼眶,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。她摇了摇头,一个字也说不出了。 沈执直起身,似乎对她的反应毫不意外。他漫不经心地用匕首的侧面,轻轻蹭过她冰凉的脸颊,那冰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