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尝试逃走。 它就那样蜷缩在角落里,浑身颤抖着,低着头,承受着本可以避免的痛苦。 因为它已经学会了——无论自己做什么,都逃不过那些痛苦。 因为它已经相信了——这一切都是它应得的。 这就是“习得性无助”——一个生命在反复的创伤中学会的、绝望的生存方式。 小狼也是一样。 它走出了森林,向小动物们坦白了一切,然后低着头说:“这都是我的错,如果恨我能让你们好受一点,那就请恨我吧。” 把所有的错都揽到自己身上,把那些本该指向施暴者的愤怒和怨恨,全部调转方向,对准了自己的心脏。 因为只要这样,它就不用去恨那些真正该被恨的人。 就不用去想,那些让它背负了一切的规则,那些教会了它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