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又长。怀里的幼崽烫得惊人,呼吸浅促得像风中残烛,每一次微弱的起伏都带着细碎的喘息,偶尔还会咳出一口暗红的血沫,沾在男人玄色的衣襟上,像绽开的暗色花痕。 男人脚步不停,凭着方才补给时打听的方向,往城西的老郎中家赶。他走得极稳,刻意避开坑洼的路面,怀里的幼崽却依旧不安地轻颤,那条黏腻的白尾死死缠着手腕,力道微弱却执拗,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命锚点。 老郎中的药铺临街而设,门板上挂着块褪了色的“济世堂”木匾,窗纸透出昏黄的灯光,隐约能看到里面摆着一排排药柜。男人抬手叩门,指节落在木门上发出沉闷的声响。 “谁啊?入夜了不接诊了!”屋里传来老郎中不耐烦的声音。 “急症,请您通融。”男人的声音依旧冷硬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。 片刻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