恢复得不错,以后可以像正常人一样走路了。 门口,秦霄站在那里。 他手里捧着一束包装得很丑的向日葵,看起来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。 我妈看见他,笑了。 “小秦啊,又来啦。” 这几个月,他们俩倒是混熟了。 秦霄把花递给我,脸颊微红。 “阿姨,恭喜您出院。” 然后他转向我,声音很低:“江星茴,这个……送给你。” 我看着那束被他蹂躏得有点惨不忍睹的花,没接。 “app会给你的审美打-10分。”我淡淡地说。 他身体一僵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。 我看着他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,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 我从他手里抽出一支向日葵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