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跟我,最是温顺,突然发狂,必有蹊跷。」「府里老人,知道白玉骢的,还有谁?」 苏晚意想了想。「马房的老赵头,听说以前管过你的马。」我倒是忘了这个人。「找个机会, 旁敲侧击地问问他。」苏晚意借着询问府中马匹状况,找到老赵头。提起白玉骢, 老赵头浑浊的眼里闪过恐惧。「夫人,别提了......那马邪性啊! 好端端的......」「怎么邪性?」「就......就那天......」 老赵头压低了声音。「马儿被侯爷拉去河边洗刷,回来就不对劲了, 眼睛通红......后来就......」他像是猛地想到了什么,急忙住口,连连摆手。 「不知道!老奴什么都不知道!」苏晚意想继续追问,被我拦住。「别露出破绽了。」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