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无影无踪。五年后, 我牵着白血病女儿跪在他面前:“求您救救她…”他冷笑:“可以,用你的自由换。 ”直到他递来支票让我滚蛋时,我才明白——这场精心设计的骗局里,唯一演砸的, 是我看他的最后那一眼。1.消毒水的味道刺鼻。念念躺在雪白的病床上, 小脸瘦得只剩下一双大眼睛。她拉了拉我的袖口,声音细细的:“妈妈, 我们为什么要回来找爸爸?你不是说,他是个坏人吗? ”我看着输液管里的液体一滴一滴往下掉,像在给我的心脏读秒。“因为只有他的骨髓, 能救你的命。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,平静得可怕。医生刚才的话还在耳边嗡嗡响:“林**, 念念的情况等不了了,必须尽快进行骨髓移植, 直系亲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