膏。只有血液在耳中轰鸣,心脏撞击着肋骨,仿佛要破膛而出。 黑暗中,那微弱的呼吸声持续着。 缓慢。均匀。带着一种非人的节律。 就在那里,在刻满“对不起”的墙壁下方,在那一小堆共鸣着的碎屑旁边,不到两米的地方。 陈默的牙齿开始打颤,他死死咬住下唇,尝到一丝铁锈味——不知是咬破了嘴唇,还是这空气中弥漫的锈蚀气息。他连吞咽口水的勇气都没有,生怕喉咙滑动的声音会打破这脆弱的平衡。 谁在那里? 或者说,什么在那里? 前房主?不,呼吸声太轻、太均匀了,不像活人,更像……某种沉睡的东西。 “它”?那个符号所代表的,这栋房子的恐怖之源? 还是……“她”?那个被“带回来”的瓷娃娃的……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