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和小川来看你们了。” 他把花放在地上,伸手擦了擦那两张已经泛黄的照片。 声音哽咽又沙哑。 “抱歉啊,过了十年才来,久等了吧,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,问顾苓在哪里对吗?” 二哥接过话头。 “顾苓挺好的你们不用担心,嫁人了,有了自己的家。” 大哥沉默片刻,没有反驳。 我诧异抬眼,骤然鼻酸。 他们,还是保留了我的体面。 二哥蹲下身,像个孩子一样把脸埋在臂膀里,泣不成声。 从墓园回来后,两人又碰到了张狱警。 “张哥,”二哥打了个招呼,“我后天就去国外了,去接人回来。” “接人?谁啊?” 两人踟蹰了一下,“我们的妻子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