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某种铁锈般干涸血气的味道,蛮横地钻入沈清辞的鼻腔。 这是青山精神病院隔离间独有的气息,她称之为“死亡的气息”。冰冷, 坚硬的触感从身下传来,那是没有任何铺陈的水泥地,渗着常年不散的阴寒湿气。 沈清辞费力地睁开眼睛,视野里只有一片模糊的、令人窒息的灰暗。唯一的光源, 来自走廊上那个巴掌大的、焊着铁栏的观察窗,投下几道惨白的光栅,像监狱的栏杆, 将她牢牢钉在这方绝望的天地。她动了动手指,关节发出干涩的“嘎达”声, 伴随着一阵阵虚脱无力的酸痛。喉咙里火烧火燎,嘴唇干裂出血口子,每一次微弱的呼吸, 都像是在拉扯着破损的风箱。啊……还活着。这个认知并没有带来任何喜悦, 只有无边无际的麻木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