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台上,岑寂和喻霏坐在我身边。 他们像两个仁慈的神,而我,是等待审判的罪人。 秦峰站在台下,用眼神示意我可以开始了。 我拿起话筒,深吸了一口气。 按照稿子上的内容,我开始“忏悔”。 “大家好,我是纪晚。” “今天,我坐在这里,是想为我过去犯下的错误。” “向岑寂先生,喻霏小姐,以及所有关心这件事的人。” “做一个诚恳的道歉。” 我每说一句,台下的闪光灯就更亮一分。 我看到岑寂的嘴角,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 那是胜利者的姿态。 我继续念着稿子,声音没有一丝波澜。 我说我当年是如何被金钱蒙蔽了双眼,是如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