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穿着统一的囚服,脸色憔悴,整个人缩水了一圈。 短短一个月,那个在游泳馆里气势汹汹、仿佛能掀翻一切的女人,不见了。 她拿起通话器,未语泪先流,声音哽咽。 “柯柯你来了妈妈好想你你这一个月去哪儿了?为什么都不联系妈妈?你知道妈妈有多担心吗?” 我握着听筒,看着她流泪的样子,心里却激不起半点涟漪。 “联系你?”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你认为,你做的那些事,值得我联系你吗?” 我妈像是被我的话刺了一下,猛地抬头,那熟悉的语气又回来了。 “我还不都是为了你!妈妈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啊!要不是为了你,我怎么会去那个游泳馆闹!怎么会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!” 又是这一句。 “为了你”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