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身上依旧穿着佛堂那天的衬衣。 白色衬衣被染红,顺着松散的衣领,还能看见他胸口缠绕的绷带。 见沈清淼醒了,一旁护士惊喜出声。 “您终于醒了,您丈夫身受重伤依旧坚持守在您病床前,缝合伤口都不肯用麻药,生怕错过您醒来,您的丈夫真的好爱您啊。” 面对护士的憧憬,沈清淼却艰难勾起嘴角,露出一个嘲讽的笑。 “他不是我丈夫。” 这句话落在傅景云耳中,他语气森然。 “清淼,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?” 他握住沈清淼的手,转动无名指上的银色婚戒。 这是他最穷的那年,省吃俭用打工两个月买来的戒指,他用这枚廉价的银戒指求婚。 沈清淼却丝毫没有嫌弃的意思,宝贝地戴在无名指上,从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