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都往洗衣机里一扔了事,他不禁皱了皱眉。 “今天产检,陪我去?”苏茉突然推门进来。 周砚修头也不抬:“改天吧,今天我得回去。” “兄弟,”苏茉一把勾住他的脖子,“这么绝情?” 又是“兄弟”长“兄弟”短的。 周砚修抬眼打量她。 皮肤黝黑,松松垮垮的背心,牛仔短裤下两条精瘦的腿,要不是微微隆起的小腹,活脱脱就是个假小子。 他忽然一阵恶寒,那晚自己到底是怎么下得去手的。 一定是他真的喝醉了,屋里又太黑了。 他突然格外想念叶苒苒。 她肤白貌美,软软糯糯,偶尔红着眼眶看他的模样,让他心头又软又痒。 这样的姑娘,任谁都招架不住,他也不例外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