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含蓄内敛,妈妈笑得温柔。 江砚尘站在江婉月后面,一副可靠的哥哥模样。 我放大缩小,将那张照片看了又看。 心里忽然空落落的,我一直苦苦追寻的,是我从未得到过的。 罢了,罢了。 既然我在他们眼里只是个碍事的眼中钉,我如他们所愿消失便是。 我约了江婉月吃饭,在离开之前,我还有些话要说。 江婉月踩着高跟鞋高傲地坐下,表情不屑:“怎么?你还想把孩子死了的事情赖到我身上?” “拜托,根本没人会相信的好吧?我劝你还是别费工夫了。” “本来就是你欠我的,我对你做什么你也得老实受着,真是扫把星。” 听见这个称呼,我的思绪仿佛又回到了儿时。 我刚出生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