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珩坐在真皮沙发里,指尖夹着的烟燃到了滤嘴,烫得他指尖一颤, 才慢条斯理地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。玄关处传来密码锁解锁的声响,他抬眼, 看见陆则言带着一身风雨进来,深灰色的大衣下摆洇着水,勾勒出清瘦却挺拔的身形。 “回来了。”沈知珩的声音裹在雨声里,低哑得像磨过砂纸。陆则言没应声,弯腰换鞋时, 后颈的线条绷得笔直。他今天穿了件米白色高领毛衣,领口被雨水打湿,贴在皮肤上, 洇出一小片深色。“谈得怎么样?”沈知珩又问,身体往沙发里陷了陷, 目光落在陆则言垂着的手上——那双手骨节分明,指腹带着薄茧,是常年握画笔磨出来的, 此刻却攥着一份文件袋,指节泛白。陆则言终于抬眼,视线撞进沈知珩深不见底的眸子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