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。 而现在,根据地址,赫然说明她的哥哥就住在这片富人区… 雨刷器来回摆动,像不知疲倦的钟摆。 她想起十八岁那天的法庭,也是这样的天气,她穿着不合身的衬衫,站在证人席上,不敢看被告席上的谭贺。 宣判后,法警押着他离开,经过她身边时,他极低极低地说了一句话。 “好好活。” 当时她以为那是讽刺,现在想来,或许不是。 她才站到那家公司门口,前台就像认识她一样把谭黎带着往里引… 她推开门—— 办公室里面空荡荡,中央椅子上坐着个人,背对着她。 “我知道你会来。”那人说。 声音低沉了许多,有了烟酒的砂砾感,但她还是一下子认出来了。 谭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