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初之所以想去北京,只是因为江菱歌说她想去北京。 只是等他填好北京的大学时,他又听班主任说。 “顾星晷和江菱歌都填了上海的大学,以后他们在那边也能互相有个照应。” 原来,江菱歌的志愿是跟着顾星晷走的。 他所有的奔赴,不过是一场自作多情。 秦凛鹤垂下目光,笑笑道。 “可能,北京太远了吧。” 就算是他考上的南大,离她考上的华东政法大学,也不过是几个小时的车程。 可就这短短几百公里,大学四年他们都像两条平行线,从未见过一面。 连南京都无缘相见,又谈何北京? 见江菱歌还要说话,秦凛鹤下意识别过头去,正好看见一群学生搬桌椅经过。 他像是抓住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