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的胸膛。心跳声消失了,呼吸声消失了,连血液流动的嘶嘶声也沉入了无底的黑暗。只有脖颈上那一点冰冷的触感,恒定地存在着,细小手指的轮廓,透过皮肤,渗进骨髓,冻结了神经末梢,也冻结了时间。 他想尖叫,声带寂静无声。他想挣扎,肌肉如同风化的石膏。连眼球都无法转动,只能定定地对着前方无边的黑暗。意识被压缩成一粒微尘,悬浮在无边无际的寒冷和绝望中,没有思考,只有一种纯粹的、被凝固的感知。 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是一瞬,也许是永恒。 黑暗,开始变化。 不是变亮,而是……稀释。像墨汁在水中缓缓化开,浓稠的黑色逐渐退去,显露出一种更深沉、更粘腻的灰蒙。视野重新出现,但不再是出租屋的景象。 是那个房间。 那个有烛光,有椭圆梳妆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