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,是无用的附赠品。每逢易感期,她去治疗,我躲进隔离室,听着他痛苦的嘶吼, 心惊胆战。直到那天,发小笑着说:「那个屋子的安抚剂味道太淡了,我闻着没劲, 不如我们换一间房?」我不敢拒绝。可那晚,失控的Alpha却撞开了我的门, 赤红的眼死死盯着我,嘶哑地问:「你是谁?」1基地顶层的警报灯开始疯狂闪烁, 发出刺耳的蜂鸣。红色光芒透过门缝,在我惨白的脸上明明灭灭。又来了。 陆峰的易感期到了。我蜷缩在隔离室的角落,双手死死捂住耳朵, 试图隔绝走廊尽头那间治疗室里传来的动静。但那头野兽般的嘶吼,还是穿透了厚重的墙壁, 钻进我的耳膜。那是来自顶级Alpha失控前的咆哮。是精神力即将撕裂肉体的痛苦悲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