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年的酒,带着一种醇厚而慵懒的磁性,在这间极致隔音的棋室里回荡, 轻易压过了窗外虚拟壁炉里模拟木柴燃烧的噼啪轻响。他将最后一子落下,终结了这场游戏。 他的手敲打着桌子上的棋盘。棋盘最特别的是棋子,白的,隐隐透光;黑的,却幽深如古井, 仿佛能吸收周围所有的光线。因为他的棋盘是活的,每一枚棋子都是一只曾经明亮的眼睛。 他看起来很年轻,约莫二十五岁,面容俊美得近乎失实, 仿佛是由技艺最精湛的艺术家呕心沥血创作出的杰作。肤色白皙,鼻梁高挺,唇线分明, 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,当他凝视他人时,仿佛能看透内心, 盯得人一身冷汗。对面的男人身体一抖,因无力从椅子上滑了下去,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