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总说,女儿大了,就该自己独立,什么事都让我自己拿主意。有时候,我真希望她也能像阿姨一样,多管管我。” 这番话,我说得情真意切。 桌上的亲戚们,表情变得很微妙。 夸奖的话,说得太多,就变了味。 尤其是在对比之下。 一个三十岁的男人,吃饭还要妈妈剔鱼刺。 这已经不是“关心”,而是“残废”了。 庄曼丽的脸色,一阵青一阵白。 她想发作,可我说的每一句话,都是在“夸”她。 她一个字都反驳不了。 这顿饭,后半段在一种诡异的沉默中结束了。 宴会散了。 庄曼丽让我留下,说有话要跟我说。 她把裴衍打发上楼。 客厅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