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伤口,脖颈也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方式扭曲耷拉着,好似有什么人在按压着。 一阵剧痛过后,男人猛地直起脖子,瞬间大汗淋漓,撕裂的衣服下还能看见紧实的腹肌伴随着呼吸缓缓起伏。 这是一个不知名的小墓,并没有可以点燃的长明灯。 周围是一片漆黑,伸手不见五指。 不过受伤的男人对此并不在意,相反黑暗才是他的底色。 “啪嗒……” 这男人的耳朵微不可察的动了动,确定了这声音不是从墓道里传来的,而是他身上的血滴在地上发出的,就继续一动不动的躺尸了。 “没有其他活人的动静,看来瞎子我这次又要拿不到尾款了。”男人嗤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遗憾的样子,“早知道这个老板这么坑,瞎子我怎么说都得多要点小钱钱。” “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