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他犹豫着握住了塞缪尔的手,像是下了决心一般语气坚定地开口:“我们和好吧,塞缪尔。” 塞缪尔重复了一遍:“和好?” 伊西多的手隔着衣服轻轻放在了塞缪尔的胸口上,他低着头作出了认错的姿态,声音闷闷的:“对不起,碰伤了你。” 塞缪尔盯着伊西多的脸看了一会儿,没有说话。他没有想过伊西多会向自己道歉,以至于不知道该作出什么反应:在这之前,伊西多从来没有对自己说过对不起。 塞缪尔很难形容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,他的嘴唇动了动:“没关系,已经不痛了。” “可是还是痛过的,不是吗?”伊西多仰头看向塞缪尔。 在某种意义上,伊西多和塞缪尔有着惊人的相似性:他们都不喜欢认错,不愿意做出妥协让步。 但是现在,伊西多向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