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已经一刻都待不下去了。 第二天,我起床路过傅靳寒房间时,看见他在给沈蔷梳头发。 向来淡漠理智的傅大律师,望着手里的头发,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。 像是遇见了什么棘手又甜蜜的大难题。 我站在门口,喊道:“小叔,我去上早课了。” 傅靳寒没转身,好似没听见。 我看了他好一会才往外走,走到院子里,我回头看了眼别墅。 忽然就觉得这里仿佛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所了。 到学校后,我直接进了导师办公室。 “之前您和我说过的保研,还有名额吗?” 导师诧异看我一眼:“有,你不是说H市太远,所以拒绝了吗?” 我低下头:“……对不起。” 我深吸一口气,语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