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她的身体靠近时,我沉寂已久的心脏,再次狂跳。我曾是云端的宠儿,坐拥百亿家产, 却被最信任的兄弟与挚爱的妻子联手推入深渊。净身出户的那一夜,大雨滂沱。 在衣香鬓影的假面舞会上,我沦为端盘子的侍者,屈辱地看着他们成为全场焦点。 一个戴着银色蝴蝶面具的女人却向我伸出了手。酒杯碰撞的脆响,像一把把小锤子, 敲在我耳膜上。我端着托盘,穿行在衣香鬓影的宾客间,机械地微笑着, 将香槟递给每一个伸出手的人。鼻腔里充斥着昂贵的香水、雪茄和金钱混合发酵的味道。 这味道,我曾无比熟悉。三个月前,我也是他们中的一员。而现在, 我只是“金顶公馆”时薪三百的临时侍者。视线尽头,水晶灯下,全场的焦点是一对璧人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