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上,气息沉稳,宛如入定。凭借远超常人的神识,他始终能察觉到那道若有若无的视线。 白蛇正盯着他。 那目光并不灼热,却总隔一会便轻轻落在他腰腹以下,又若无其事地移开。 李淮安深吸一口气,将那缕被分走的心神重新收拢,继续催动药力。 第一株七瓣金花已经炼化了七成。 药力在经脉中奔涌,所过之处如被火灼,继而又涌起新生的凉意。 筋骨皮膜在这股药力的冲刷下缓慢地收紧、凝实,原本虚浮的根基正一点点被填实。 忽然,潭面荡开细密涟漪。 白蛇松开搭在青石边缘的手臂,蛇尾轻摆,无声游向潭边。 离水的瞬间,白鳞泛起柔和荧光,如月色碎落其上。尾鳍自中间裂开,鳞片迅速向腰际褪去,露出光洁白皙的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