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的温度几乎要将薄薄的赛璐珞烫化。三天前,在城郊的老旧居民楼里,受害者的母亲颤巍巍地从樟木箱底翻出这张仅存的底片,哽咽着说:“我女儿失踪前,就是拿着这张照片说要去镜中影‘补拍’,回来就变成了只会吃饭睡觉的木偶。” 胶片边缘已经泛黄发脆,表面凝结着细小的霉点,显然被妥善保管了许多年。陈柚将它放进显影液中,看着影像在红色光晕里慢慢浮现——画面是一位笑靥如花的年轻女孩,背景正是镜中影照相馆的老式布景,可奇怪的是,女孩的面部轮廓模糊不清,像是被一层薄雾笼罩,而照片的右下角,刻着三个极小的符号,形状扭曲,既不像文字也不像图案。 这已经是她第三次尝试冲洗这张胶片。前两次按常规流程操作,符号始终隐没在灰度中,直到今天,她想起林墨调相机时镜头闪过的红光,改用红色安全灯长时间曝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