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势转急,成串的雨线从漆黑的夜空垂落,在灯笼昏黄的光晕里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。 柳随风站在权力帮总坛大门外的石阶上,背对门内深不见底的黑暗,面朝门外空旷冷清的街道。 雨水很快打湿了他的头发、衣服,顺着额角、下颌、指尖往下淌。左肩那道被“铁骨散”灼烧过的伤口,遇水后开始发出细密的、针扎般的刺痛。小腿骨裂处的疼痛更加清晰,像有根烧红的铁钎在骨头缝里反复搅动。 他站得很直。 不是刻意挺直,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姿态——背脊如枪,双肩平展,双脚分开与肩通宽,重心稳稳落在两脚之间。这是练武之人最基本的站桩功,讲究“立地生根”,但他此刻站的不是桩,是生死关。 不饮不食,不动不眠。 李沉舟给的考验,字面意思简单,执行起来却比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