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望眼神。 再睁眼,我回到了三小时前。 这一次,我不仅要活,还要他们血债血偿! 屋里的那个“她”,将是我唯一的底牌。 冰冷的剧痛从骨髓里炸开。 陈默猛地睁开双眼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 汗水浸透了后背,黏腻地贴在身上。 他还活着? 怎么可能! 他明明记得,自己被高利贷头子王海的手下,用钢管一下下敲碎了全身的骨头。 那种碎裂的痛楚,此刻依旧清晰无比。 陈默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肋骨。 完好无损。 他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,环顾四周。 破旧的出租屋,墙皮剥落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廉价泡面和潮湿混合的霉味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