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移动病床上,看着上方的无影灯,父亲和母亲的脸在我眼前晃动。 他们眼里的关切,那么真切。我笑了笑,麻醉剂的效力涌上来。“爸,放心。 ”“一个肾而已,你儿子,给得起。”第1章消毒水的味道,浓得化不开。陈默躺在病床上, 手背上扎着针,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缓缓流淌。明天,就是手术的日子了。 他要给父亲**捐一个肾。一个月前,父亲被确诊为尿毒症晚期,唯一的生路就是换肾。 家里乱成了一锅粥。母亲王秀兰整日以泪洗面,弟弟陈阳还在上大学,指望不上。作为长子, 陈默义无反顾地站了出来。他去做了配型。结果出来那天,医生说配型完美成功, 简直是奇迹。全家人都松了一口气。母亲握着他的手,哭着说:“小默,我们家多亏了你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