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晶吊灯的光流淌在他深邃的眉眼间,却照不进那双盛满寒霜的眸子。“今晚的宴会, 好好表现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没有半分结婚周年该有的温度,每个字都淬着冰, “记住你的身份,南笙。你只是她的影子,别妄想不该有的东西。”南笙垂着眼睫,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, 恰好遮住了她左眼下方那颗精心描画过的、与“她”一模一样的泪痣。 疼痛让她指尖微微发颤,但她脸上依旧维持着无可挑剔的、属于“林晚风格”的温顺微笑。 “我明白的,傅先生。”她的声音轻柔,带着一丝刻意的、模仿来的软糯。傅沉松开手, 仿佛沾染了什么不洁的东西,接过侍者递来的手帕擦了擦指尖。 他的目光掠过她身上那件月白色的流光长裙,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