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息,还伴随着压抑的呜咽。我忍无可忍,起身打算提醒邻居注意深夜扰民。 打开门的瞬间,正对上一双从邻居门缝下死死盯过来的眼睛。 门缝里传来嘶哑的低语:“快跑……这整条巷子, 只有你一个是活人……”巷子窄得不像话。陈默侧着身子, 小心翼翼地把最后那个半旧的行李箱拖过门槛,后背还是蹭到了一片湿滑黏腻的青苔。 一股子阴湿的凉气,顺着薄薄的衬衫料子,针一样扎进皮肤里。他直起腰, 站在所谓“家”的门槛里, 回望刚刚挤进来的那条缝——天空被裁成一道惨白的、扭曲的带子, 压在两侧高得离谱、黑得沉手的山墙中间。墙皮斑驳得像得了严重的皮肤病, 大片大片地剥落,露出下面颜色更暗、质地不明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