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楼断裂的水泥横梁上,下面,是缓慢流淌的死亡之河。丧尸。 密密麻麻,摩肩接踵。腐烂程度不一,有的还算“新鲜”,只是皮肤青灰, 动作僵硬;有的则已露出森森白骨,眼眶空洞,拖着残破的躯体, 在碎玻璃、翻倒的货架和早已干涸发黑的血渍间无目的地游荡。 低沉的、从破损喉管里挤出的嗬嗬声,混着风穿过破碎橱窗的呜咽, 构成这片废土永恒的背景音。我的目标不在下面。它在对面那栋相对完好的写字楼里,五楼, 靠左第三个窗户。望远镜的视野里,那扇窗户后面,偶尔会闪过一道不自然的反光。 不是玻璃,更像金属,或者精心擦拭过的玻璃器皿。这附近能搜刮的地方早已被犁了无数遍, 但那栋楼,因为靠近曾经的市中心“蜂巢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