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深褐色的药汤还冒着微弱的热气,气味清苦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辛香,与殿中惯有的龙涎香、清心香截然不同。 萧衍批着奏折,笔尖却迟迟未落。他的目光几次掠过那盅药,又移开,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紫檀佛珠。 沈清慈侍立在一旁,看得分明。那不是犹豫,更像是某种仪式性的迟疑——仿佛饮下这碗药,便意味着彻底割断与过去的某种联结,承认那碗喝了三年、由太后亲荐的“安神汤”,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的庇护。 “陛下,”她轻声道,“汤药快凉了。” 萧衍抬眼,眸色沉沉:“你懂药理,看这方子……如何?” 他在问的不只是方子,更是拟方的人,以及背后牵扯的势力权衡。 沈清慈垂眸:“民女浅见,周副院判此方,主在疏肝理气,活血通络。头痛如陛下所症,常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