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推开,刺眼的手电筒光柱扫来扫去,晃得人睁不开眼。 “什么人在这里?!”保安队长嗓门洪亮,手里攥着橡胶棍,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保安和三个白大褂医生,个个脸色警惕。 我抬手挡住光线,沉声道:“我们是来找人的,遇到了歹徒行凶,刚被他跑了。” 谢军捂着小腹咳了两声,手臂上的黑斑已经蔓延到了手肘,乌沉沉的看着吓人。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医生眼尖,瞥见谢军的手臂,惊呼出声:“这是中了尸毒!” 这话一出,在场的人都变了脸色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,看向谢军的眼神里带着忌惮。 老医生姓陈,是医院返聘的老中医,据说早年在深山里拜过师,懂些偏方异术。他挤开人群走到谢军面前,不顾旁人的阻拦,仔细端详着那些黑斑,又伸手搭在谢军的脉搏上,指尖微微捻动,眉头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