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道无声的控诉。 心里的裂痕却深不见底, 医生说我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,或许一生。 外界腥风血雨,都被爸爸和表哥挡在了病房外。 我只断断续续知道, 赵北城没能撑过苏砚行精心照料的第七天。 他死在那个他曾用来关押凌辱我的废弃仓库里,死状据说极不体面。 表哥只是淡淡地说:“便宜他了。” 我点点头,心中并无波澜。 白玲玲的下场,是妈妈红着眼眶、咬牙切齿告诉我的。 她被关进了条件最恶劣的女子监狱,特意安排了室友。 据说她每天遭受的,正是我曾经历过的种种折辱的劣化翻版。 没有镜头记录,但无处不在的恶意和践踏。 不到一个月,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