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外面呵气成霜的行人。 胃部还是会偶尔抽痛,尤其是这种阴冷的天气。 医生说这是当年大出血留下的病根,得养一辈子。 我端起一杯温水,慢慢喝下。 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一个本该被遗忘的号码。 是林建国在监狱里的管教民警打来的,语气公事公办: “林悦女士,林建国在狱中因突发脑溢血抢救无效,于今晨去世。按照程序,请你来办理后事。” 我看着窗外飞舞的雪花,心口像被针扎了一下,随即又是漫长的麻木。 “抱歉,警官。” 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 “我和他已经断绝了父女关系,法律文书已经在档案里了。他的后事,你们可以联系他的直系亲属周远,或者他的妻子陈秀珍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