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内的光线有些昏暗,产屋敷耀哉躺在榻榻米上,脸上几乎已经缠满了绷带,只露出眼睛和嘴唇。 月见里走到他跟前,在榻榻米的边上跪坐下来。 “主公。” “月见里……你来了。” 产屋敷缓缓转过头。他的声音很轻,带着久病的虚弱,但依旧温和。 “嗯。” “这些天过得怎么样?” “挺好的。鬼杀队的大家都很好。” 产屋敷笑了笑,即使隔着绷带,月见里也能感受到那笑容里的欣慰。 “那就好……月见里,我知道的。对于你来说,我们的生死其实都是无所谓的吧?” 月见里看着这个躺在榻榻米上,生命如风中残烛的男人,没有立刻回答。 “你并不想杀死鬼舞辻,但是也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