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,再抬眼时,眼底多了几分认命般的疲惫,和一丝极淡的、难以解读的幽深。 “如果……”她开口,声音很轻,仿佛怕惊扰了什么, “如果我答应了……您能保证,不再逼问我那些……我可能自已都不知道答案的问题吗?” 这是一个巧妙的、以退为进的试探。 将“秘密”模糊为“自已都不知道答案的问题”,既承认了异常,又将解释权无限期推迟。 北堂厉泽盯着她,目光锐利如刀,仿佛要剖开她每一层伪装。 “你在跟我谈条件?”他的声音低沉,听不出喜怒。 “我只是……”叶霁初别开脸,避开他过于灼人的视线,耳根微微泛红, “我只是害怕。这一切都太突然了,太……超出我的理解范围了。我需要一点时间……去适应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