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摄政王。 而我,成了摄政王妃。 沈家也因此平反,父亲虽然告老还乡,但至少保全了晚节。 至于谢珩。 他在地牢里疯了。 每天对着墙壁自言自语,一会儿喊着要做首辅,一会儿喊着阿惋救我。 最后,在一个寒冷的冬夜,冻死在了草堆里。 死的时候,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我不小心扔掉的荷包。 听说,那是他上一世唯一的念想。 可惜,迟来的深情,比草都贱。 这日,我和陆宴在后花园赏雪。 他手里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,正是我们的女儿。 「叫爹。」 陆宴拿着拨浪鼓逗她。 小团子咯咯直笑,口齿不清地喊:「爹……爹……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