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寒风,而是从他神魂的最深处,那个被他强行用来承载“寂灭啼哭”的空洞里,正源源不断地散发出一种否定万物的灰败气息。他睁开眼,视线在重叠的虚影中缓慢聚焦,头顶不再是云端之都那如梦似幻的翡翠叶脉,而是一片灰蒙蒙的、带着金属质感的沉重穹顶。 他发现自已躺在一座由苍老树根扭曲而成的“茧”中。这里没有息壤医疗中心那些华丽的逻辑导管,只有一种淡淡的、带着焦糖味的泥土香气。陈墨吃力地支起身子,胸口那道暗红色的铲形纹路依然在剧烈跳动,但每一次跳动,都让他感觉到肺部仿佛在吸入磨碎的玻璃。 “醒了?比我预计的快了三个时辰,看来第一百零九代的命,确实比我们要硬一点。” 顾长河的声音从茧外传来。他正蹲在一堆跳动的火火旁,手里拨弄着几块看起来像是干枯树皮、实则蕴含着高浓度生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