俘虏闭着眼,呼吸平稳,仿佛刚才的狂笑和呓语从未发生。但空气中残留的、墙壁浮现眼睛齿轮光纹的震撼,以及那俘虏最后那句“齿轮已经开始转动”,像冰冷的蛛网黏在每个人心头。 陆明盯着那面恢复普通的墙壁,心脏还在剧烈跳动。刚才那一幕不是幻觉。墙壁,或者说这栋建筑本身,对某些东西产生了反应——是对清道夫俘虏的疯狂言辞?对那把黄铜钥匙(此刻正贴在他胸口发烫)?还是对小雅之前感应到的“书影”? 他还没理出头绪,扳手突然低喝:“又有人来了!” 几乎同时,街道上传来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,不止一人,正在快速靠近书店! 猎人立刻拖着伤腿挪到前门缝隙边,往外一看,脸色骤变:“清道夫!至少六个!带着武器!” 这么快就来救同伙,还是来继续纵火?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