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忧。” 离开前厅,春桃早已在院外等候,见沈清辞平安归来,连忙上前:“姑娘,您没事吧?方才听闻前厅闹得厉害,可把我吓坏了!” “没事了。”沈清辞摇头,眼底却闪过一丝冷光,“刘氏虽被禁足,但她的娘家不会善罢甘休,宁王也定会再找机会陷害我。我们不能掉以轻心。” 回到偏院,沈清辞刚坐下,就见石敢当匆匆赶来:“姑娘,叶淮安派人送来一封信,说有要事与您商议。” 沈清辞接过书信,展开一看,上面只有短短几行字:“宁王党羽在京中布下暗桩,欲对您不利。今夜三更,城西破庙,有关于您生母死因的线索相告。” 春桃担忧道:“姑娘,叶淮安心思深沉,说不定是陷阱,您不能去!” 沈清辞指尖摩挲着信纸,眼神锐利:“他知道我生母的死因,无论是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