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动,没睁眼,嘴里咕哝:“这地方连个遮阳的都没有,晒得脑仁疼。” “别睡了。”李大叔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,带着火气,“你躺这儿能躺出条生路?” 莫归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麻袋,像只被吵醒的猫甩尾巴。“有路你们走,我没拦着。” “来都来了。”大牛喘着粗气凑近,胳膊上的符纸又裂了道缝,“刚才那祭坛你也看见了,三件宝贝,哪个不是顶阶货?咱采药队拼死拼活十几年,换不来一把剑的零头。现在门开了,你说你不进?” “门是开了。”二丫小声接话,“可那丝线……谁碰谁知道。” “钥匙还在你身上吧?”李大叔盯着莫归腰间晃荡的麻袋。 莫归懒洋洋伸手进去掏了掏,摸出那把青铜钥匙,铜绿斑驳,像是从土里刨了三天才挖出来的老物件。他眯眼看了两秒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