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指尖烫得惊人。 “此毒霸道,寻常汤药无用,需以纯阳之躯近身相引,将药性导入他人体内。”苏清辞擦着额头的冷汗,话音里带着绝望,“可这般做法,引毒之人会承受双倍苦楚,稍有不慎……” 话未说完,墨影已扯开腰间的玉佩,塞到苏清辞手中。他看了一眼榻上双目迷离的云舒月,玄色衣袍一振,竟直接俯身,将自已的手腕递到她唇边。 “小姐,咬着。”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不等云舒月反应,已伸手将她紧紧裹进怀里。 暖意贴近的刹那,云舒月无意识地蜷缩起来,滚烫的肌肤贴着他的胸膛,药性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,顺着相触的地方,一点点往墨影身上涌。他浑身绷紧,额上青筋暴起,双倍的灼痛顺着血脉蔓延,疼得他几乎咬破唇角,却死死咬着牙,不肯松开分毫。 守在门外的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