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相不是相,只是假名而已。有名无实者本是指假大空,而无意识世界恰恰以假大空是建立实性体,第一意识与第二有意识,前者即假。就是无聊之无聊的外相,是念力趣味牵引作用而起的。 花和尚说越是所知障重的,越是难以撼动心中固执。真法不是专门对所知者讲的,而是本来就是无意识出现的,片叶不沾身的壳,空无一物的真空。 李夯是十四的一个朋友,在省城折握建筑工程钢筋的。人高马大的,手大,膂力大得出奇。一天,他就把李夯请到来,让他握笔写字。写了个大。他发现纤弱得和姑娘写的一样。也就是说,他的意识在有相事物破坏上可以,而在抽象无意识体上就惧怕。古人对汉字的器重远比我这些人认真,谁把带字的字用脚踩,就说会遭报应的。反正这种心灵上立个标的情况,在日常很多。烧窑的不能说破之类的字,开车不能说滑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