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物。 还有一次,他冒着大雨跪在门口,说愿意用余生赎罪。 我一次都没有理会。 那些礼物被我原封不动地退回,他的哀求被我关在门外,就连他淋着雨的身影,我也只透过窗户看了一眼,便转身继续给徒弟讲解赛车调校的技巧。 他的忏悔,他的眼泪,他的痛苦,都与我无关。 再后来,我用改装车赚来的钱,加上之前卖掉股份的积蓄,组建了一支女子赛车兴趣队。 队里的姑娘们大多出身平凡,却个个眼里有光,对赛车有着近乎偏执的热爱。 虽然我失去了一条腿,再也无法亲自坐在驾驶座上驰骋赛道。 但我十几年的赛场经验,是任何人都比不了的财富。 我成了这支女子队的首席策略师,把我毕生所学倾囊相授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