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年后,一座管理严格的精神病院特护病房。 李桂芬歪着嘴,斜靠在特制的椅子上,口水不受控制地沿着嘴角流下,弄脏了陈旧不堪的衣襟。她的一条胳膊和一条腿僵硬地蜷曲着,眼神浑浊呆滞,只有偶尔转动的眼珠,泄露出刻骨的怨毒和恐惧。 姜倩穿着剪裁得体的羊绒大衣,站在窗边,神情淡漠地看着窗外萧瑟的冬景。一个穿着护工服、面相精明的中年妇女垂手站在一旁。 “张姐,”姜倩没有回头,声音平静无波,“我婆婆的情况你也了解了。她老人家一辈子节俭惯了,最看不得浪费。” 她缓缓转过身,目光落在李桂芬那张扭曲的脸上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、毫无温度的弧度: “所以,照顾她,要‘充分尊重’她的习惯。” “身子,不用天天擦洗,节约水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