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有些舍不得。自己曾经摧毁了一个人的幸福,现在也在摧毁另一个人。 “其实你们现在骗骗我就可以了。”可是她们骗不了他,原来爱没有了就是没有了。 “算了”他低头看着声音已经弱下去的妹妹,伸手将她眼睛上的黑布扎紧。 他扬起了刀,在我们目眦欲裂的眼光中将刀扎进了自己的脖子。 我的眼里只剩下了满目的鲜血,很快便晕了过去。 我们将他葬在了这座城市,很快便搬离了这里。 在心理治疗师的帮助下,女儿彻底忘记了那段回忆,我们的日子也走上了正轨。一日上小学的女儿回来向我们撒娇。“外婆,我是不是有一个哥哥?” 我们以为她已经忘记了那段记忆。 “我怎么记得小时候见过他,好像很高。” ...